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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中义:在旗舰好做学术
2016-07-04 21:50:47   来源:童庆炳先生学术思想座谈会暨《童庆炳文集》首发式   点击:

童先生:在旗舰好做学术
 
各位先生:我坐在这里有点不自在。我发现贵宾席上的师长全来自北方,唯独我来自南方。这是空间问题。其实还有辈分,在座的王蒙先生、钱中文先生以及吴思敬先生都是资深的尊者,我是后学,所以坐在这里真的很不自在。我能说什么?我想说两个关健词:一是敬重,二是亲近。
    我与童先生相遇,最早是在1989年天子山一起开会。那是全国文艺心理学的一次会议。在山上和童先生聊天,让我惊讶的是他质朴得像大学校园里的一个工友。但他跟我谈人生、谈学术,又和蔼得像同门师长。
    90年代后,我知道童先生为北师大、也为大陆文艺理论学界做了一件大事,有了一个文艺学重点研究基地,童先生是奠基者、创建者。童先生治学有两个重要取向:一是作为一个学者的学理追求;还有一个是作为重点基地的主任,他要为中国文艺学的当下发展起导航作用。他始终在寻寻觅觅中国文艺学的发展如何可能走得高远,且又有根。所以他有一系列的方向性探索,从文艺心理学→比较美学→文化诗学→古代文论的现代转换,直到今年春天我与南方的一群同仁到北师大与童老师合办“百年学案2015南北高级论坛”。
    我是一直这么体会着童先生:一方面我尊敬他;另一方面这尊敬的分量很重,所以叫敬重。我理解他是站在一个国家学科名义的旗舰上做学术。我觉得我更像独行侠,划着一条独木舟,在做自己的事。
后来,彼此间又为何变亲近呢?因为童先生在为中国文艺学的发展寻觅新方向的时候,他对我的学业有所关注。他为什么要关注我?我想这不是出于纯粹的私谊。他每一次到华东师大(我教职在上海交大,华东师大是我的母校),我常与他相遇。近几年至少有三次:一次是徐中玉先生华诞百年;一次是《文艺理论研究》杂志创办三十周年;一次是钱谷融先生“九五”华诞。每次见面他都对我说这样一句话:小夏,你写的每一篇文章我都读了。我把它体悟为一种鼓励,也理解为一个忘年交的诚意表达。我后来又从童先生的几个弟子那里听到他对我的类似关注。于是我就确信这不是一种个人行为,或不仅仅是个人行为。这是他企图为中国文艺学建设找到一个既有根、又能走得高远的新的可能性。所以我很开心今年5月有机会与童先生、与文艺学中心的同仁在这个北师大校园办会。
进入北师大校园的感受很独特。总觉得有两个东西在我心里永远抹不掉:第一个是这校园挂的到处都是启功的字;第二个是我在这校园觉得周围流淌的全是童先生的气。一个是“字”,一个是“气”。童先生的气首先是温文的,其次是诚信的,第三是沉潜的。我想他的人是这样,他的学是这样,他这个主任对基地建设的追求也是这样。
    所以童先生在那次“南北高级论坛”上的状态竟好得让我非常意外。童先生体弱,平时说话气息很细,但他在那会上做的即兴报告,一个多小时的热情演说让我感动。他说他在中心做学案研究,其实从不自觉到自觉也已经绵延好多年。他讲,我们这里至少有三个人就在做学案研究:一是方维规对思想史上的关键词进行历史文化解读;二是罗钢的王国维美学与西方哲学关系的探究;三是新近刚毕业的一个年轻博士生——李圣传对1956到1962年中国“第一次美学大讨论”的五个编者案的背景研究。我相信童先生对百年学案研究确已关注了很长时间,所以他才会定夺与南方(主要是长三角)同仁并肩搭建一个新平台。
    我记得“2015南北论坛”闭幕时,他站起来,以特有的诚恳对我说:您回到南方后,要争取把“百年学案2016(或2017)南北高层论坛”办起来。今天在这个庄重场合,在那么多师友的面前,也在童先生的英灵前,我想说:童先生,你说的那句话,我记住了,我会办的。谢谢大家。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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